|
孙政:“现在我们从文件,各方面要求农民自己来交我们的粮或其他的组来交粮,够了标准了,我们按国家标准来收,我们没有责任,没有什么向下边收,那只有这种情况。”
记者:“农民还得负担他给你送粮食过来的运费?”
孙政:“对,文件就是这么要求的。”
相对于国家粮库的苛刻条件和坐等送粮不同,大米加工企业简单的标准和主动收粮受到了农民的欢迎,张显钢告诉记者,根据他们的调查,由于农民从最低收购价那儿得不到实惠,而且还非常麻烦,因此农民卖给国家粮库的粮食非常少。
张显钢接到很多农民反映,最低收购价出来之后,这些收购企业还纷纷比照最低收购价的标准也开始扣杂扣水,变相调低了价格。
张显钢:“我们所有的私营企业加工厂,现在下去在收粮的过程中,他也按照这个标准去收,也按这个等级收,同时又压低了市场价格,我们的最高价就七毛三,二等粮,我们的私营企业在收购的时候也是执行这个标准去收购,这样对他们企业是有利的。”
作为一个大米加工企业的老板,于徳春告诉记者,一旦市场价低于最低收购价的时候,他们肯定不会按照最低收购价格来收购水稻,然而虎林国家粮库容量还不到到生产总量的一半,农民剩下的粮还得卖给加工厂,这样最低收购价依然无法保障种粮农民的利益。
黑龙江虎林兴海米业经理于德春:“国家保护的价那是粮库,但是这个我们这点没有国家保护的这个价格,国家现在的问题是什么,国家是有这个保护价,可是你粮库的保护价根本保护不了农民。”
在黑龙江的粮食产区,国家最低保护价并没有让农民保住本,而一些粮食收购企业则根据最低保护价的标准压低粮食收购价,结果农民只听说国际上米涨价了,但自己却没赚到钱,而那些粮食加工企业此刻的日子也不好过,它们又遇到了什么难题呢?
黑龙江鑫溢米业总经理杨在虎每天都在为自己的大米运输而发愁,由于始终请不到火车货车车箱,他生产的大米运不出去,现在自己的工厂开工率还不到30%,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出一车皮,大米到站台有时候两个月都出不去,车皮太紧张了。
|